这张合照从对焦到构图按照平时的要求都完全不及格,但是他却粗犷地记录了这一次重逢,记录了五个人在法国乡间寒冷的一个下午.
老王是我们之间最早来到法国的.在毕业离开成都时,我和老胡,小皮去机场送他.我对老胡说他登机前会回头的,结果老王在我们的目送下两次回头.那一幕距今已经快2年了. 这次他从巴黎过来的时候大家都说他长胖了.
老胡两口子再次北上,距离上次4人行还不到半年.
关于圣诞,并没有太多记录的东西,本来就是一个从来没有属于过我们的节日,从来都是借机发疯,这个圣诞的所有记忆似乎都与节日本身无关.
这个圣诞让我永记的,是重逢.
让我永记的,是兄弟伙们端着酒杯,坐在床上讲黄段子,就如在黄河九曲那个借宿在车库里的夜晚,仿佛就如在里县大峡谷温泉边的那个夜晚,只不过,现在旁边依偎了一个女人,她也在乐呵呵的听着那些无聊的荤笑话. 老胡吐了,上一次是败在一斤白酒下,这次却只是半瓶桂花酿.不变的是在吐了之余依旧喊着明天还要继续喝.只是旁边也多了一个女人寸步不离的陪伴着他.
曾经的远行,是开着车在高原,在峡谷肆无忌惮的狂奔,现在大家坐着火车游走在异国乡间,不变的仍然是大家的笑容.
让我感动的,是时光刻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的印记,从老胡的光头和老王的发胖,从韩笑的出现到老王的神秘"相好",从阿坝到阿尔萨斯, 每个人的生活都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我们都是些印记彼此的见证人.
期待下一次的重逢,或许不再在寒酸的斗室,或许不再是异国的寒冬,不过不变的,希望依旧是我们, 来自千里之外相聚在一起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