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伊扎克.雅思诺维茨
人们不是走向耶路撒冷,而是从那里回来,
沿着一条代代相传的路,
满怀希冀,
渴望被救赎.
人们把记忆装进帆布背包,
在崇山峻岭中艰难的跋涉,
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
人们虔诚地为往日的记忆感恩.
人们不是走向耶路撒冷,
而是从那里回来.
宿命,旅途,回归,感恩....
非常有意境的诗,与你们共赏.
在路上,一起走
最近看了不少尼泊尔的介绍,尽管我本不太喜欢那么充满宗教色彩的地方,但是喜玛拉雅山脉和温暖 如春的气候交织在一起产生的神奇效果不禁让我神往不已。有一次看到说一个背包客带着八百块钱和一本“孤独星球指南”毫无目的的只身前往尼泊尔,并每天游离 于雪山和寺庙之间,顿时感慨自己活得实在太拘束。
春节期间又去了毕棚沟,甚至和老胡实现了渴望已久的计划,在雪山里喝了一瓶Jonnie walker ,抽了雪茄,最后还差点把车子困在积雪的公路上,但是回想起来,似乎仍然差了点什么,最近才明白过来了,差得是随性,多了的是刻意。
现在幻想的是拿着一本孤独星球指南在尼泊尔或者随便一个什么地方,用着刚刚学来的土话和当地的小贩为了一个红薯周旋半天,最后取得了胜利后,咧着嘴向着下一个不知名的山峰迈进。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毫无例外的将此曲划为无法入耳的一类,然后到现在又例如对他的其他作品一样毫无保留的进行疯狂的赞美.看来,我对他的认识,仍然是缓慢而又坚实的在增长.
很难解释在跑步的时候为什么会对音乐产生特别的敏感,或许我认为跑步和古典存在一个共性就是对我来说,都是一桩神圣的个人行为,毕竟对比起懒散的日常学习和生活,跑步意味着生机勃勃,而有音乐的跑步,无疑是更加具有故事性和浪漫性的.
今天跑步的时候在听勃的c小调第一章,其实整个假期的每天晚上,陪着我看书,入睡的,都是这首曲子,特别是第一章,尽管很多人,包括他本人,都认为是延续 和模仿了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然而悲剧性的C小调又使得他带有了贝五的"命运色彩",然而,根据我肤浅的理解,我宁可把他归到来自与"英雄"的第一章,尤 其是他的两个主题的重叠与交错,与英雄的再现部手法似乎相当类似,所产生的效果也非常相同,然而,抛开"英雄"里葬礼进行曲,勃的C小调第一章带有强烈的 悲情意味,透露出勃拉姆斯的世俗与人情.从而使我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同情,相比"命运"和"英雄"的理想主义色彩,老勃的情感中似乎一直是自下而上的交织 着苦难与斗争.
我觉得我骨子里仍然是贝多芬式的火相,所以他的东西接受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土相式的感染方式其实是我无法拒绝的,就如一个全能的全手,当我面对风相般的莫扎特时,我仍然是可以欣赏那种飘然和随性的,只是还是会觉得有点点不以为然.